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广播小说剧首播催人泪下 从“对抗语文”到“一个人的教材”

日期:17/06/15   来源:http://www.qustzl.com  作者:博彩资讯   阅读:

  上海11月24日电 (韦柳 达利敏)60集广播小说剧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自9月18日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《纪录中国》栏目首次播出后,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。

  25日,该剧在中国之声《记录中国》栏目落下帷幕。26日起,中央台数字广播长篇连播《广播剧苑》栏目将每天连续播出8集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。

作家叶开

  “这是一次在短时间里制作高质高效精品节目不容失败的挑战。”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节目艺术指导叶咏梅(叶子)表示:“一个节目的成败关键在于作品和演播。作品好,更需要演播好,定位广播小说剧就是以小说的文学性+广播的多元素(音乐、音效等)+剧的人物声音塑造、戏的对白来展示节目的综合艺术,使其更吸引人、感动人。”

  在听过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广播小说剧后,该书作者于强对其作品的广播小说剧形式作出如此评价:“不但生动表现和反映了小说原作的精髓和风韵,而且对原作进行了精心的打造和加工,将音效和演播、叙述和人物故事美妙结合,使原作在艺术上得到升华,听众身临其境,情感交融起伏,催人泪下。”

  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讲述的是1939年,几个逃过生死一劫的犹太难民来到上海避难,期间结为船友、知己、恋人,互相慰藉、关心帮助,直至离开上海的感人故事。

  叶咏梅介绍说:“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的广播剧不是以往的线性式,而是音效画面感的立体式,两人在同一空间里演绎多人的声音世界。”

《这才是中国最好的语文书》前两册初印两万册,很快断货。

  语文教学的“非人性”和物化让他决定“对抗”

  叶开认为,语文教学上令人窒息的“非人性”和语文的物化——他曾写文章说这是把个性差异的孩子打磨成面目模糊的螺丝钉,是落后蛮横的共性化教育,而非尊重爱护的差异化教育——造成了今日中国语文教育的沉默无趣,破坏了中国新一代孩子的独立思考能力、写作能力和表达能力。而这种能力,是今后他们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需要的基础竞争力。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,而是叶开做了相当多的语文课本分析、研究工作所得出的结论。因此,他要“对抗语文”。

  2011年,叶开的《对抗语文》出版后,反响极大。《收获》杂志执行主编程永新则建议叶开直接编写教材,而《上海文学》编辑、青年作家甫跃辉说:“干脆模仿程(永新)老师《一个人的文学史》,就叫《一个人的教材》。”于是“一个人的教材”就在与同事们的闲聊中日益丰满起来。

  为何收入莫言的《大风》和胡适的《母亲》

  叶开原本打算收录莫言的《长安大道的骑驴美人》,但闲谈和交流时,甫跃辉说他把《大风》读了20多遍。叶开想一个人能读20多遍的小说应该有魅力,于是去重读了《大风》,觉得确实不错。他在与王安忆讨论收她的哪一篇时,王安忆也说《大风》最应该进教科书。于是趁莫言到上海参加书展的时机跟他签了授权书,莫言回到北京后还认真修改一次,再发给叶开。莫言说非常支持叶开对语文教育的批判,上世纪90年代末他也写过文章来反思现行教育。还有不少作家、诗人主动找叶开毛遂自荐。

  在众多优秀作品面前,叶开也很纠结。在编《小说分册》时,对余华的《黄昏里的男孩》和《我没有自己的名字》就犹豫了很久。这些作品不但叶开自己反复研读,也跟女儿、妻子一起看,还推荐给其他家长,广泛听取意见,大家一起来定夺。

  记者发现叶开在《综合分册》里选了胡适的散文《母亲》,这是出于何种考虑?叶开说,2009年初,3位浙江教师写的一份考察报告中说,小学语文课本中的母亲形象不外两张脸孔——要么苦大仇深,要么道德完美如同圣女,很少见到有血有肉的真实生活中的母亲。作家余华在为莫言的中篇小说《欢乐》写的一篇评论文章《谁是我们共同的母亲》里,精妙地揭示了国家意识形态对母亲形象的改造和升华。而叶开选胡适的散文《母亲》,就是想让学生看一看一位真实母亲的样子。

  培养鉴别消费作品与经典名著的能力

  当记者问从理想的方面说,这套书更适合在课堂上读还是课外阅读时,叶开回答说,《语文书》适合不同层面的中小学生阅读,也适合文学爱好者,实际上合适所有华文地区读者阅读。它适合课外阅读,也合适在课堂上学习。已经有些熟悉的教师在课堂上进行试验了,说学生很喜欢,兴致很高。

  那么叶开怎么看这些年来,郭敬明、安东尼、杨红樱以及一些漫画杂志、轻阅读类作品一直很畅销?怎么看青少年选择非经典性的流行文学的阅读倾向?叶开说:“我不反对青少年课外阅读这些流行作品,也反对不了。因此我更希望能在正常的教育内,给学生进行有成效的经典阅读培养,这样他们才能鉴别出什么只是消遣娱乐的消费作品,什么才是培育心智的经典名著。二者差别在于:消费作品在人生中如一阵小小的风沙,不断落下;经典名著是一眼温润深泉,清澈甘甜的活水持续涌现。”

  编书时与读初中的女儿一起讨论

  记者知道叶开有个上初二的女儿,他近十年来都在陪女儿一起读书,同时自己也在“成长”。那么,叶开从女儿这代人身上学到了什么?反映到这套书的编写中,具体有哪些表现?叶开一谈起女儿就特别来劲:“我一直认为孩子才是我们的老师,是我们这些被毁坏了心灵的大人重新返回到更为本质、自然的世界中去的向导。我和太太说,孩子进入小学之前,我们都一起疯玩,不教她识字,只随她自己的兴趣胡乱画画、涂鸦。然后,我们到处玩。但进入小学之后,热爱画画的孩子们灵感都枯竭了,被学校的各种恐吓吓坏了。”

  在陪孩子读书时,叶开发现自己的相关阅读近乎空白,所以也一直在补课,不断地阅读。“有趣的作品,我们会一起讨论,相互推荐。这套书中的一些篇目,例如《综合分册》的《一则绕口令的故事》等,都是她喜欢的作品。我想,她喜欢,同龄的孩子一定会喜欢。而《小说分册》里须一瓜的短篇小说《彩虹总在风雨后》,在确定编入时,我也请她读了一遍,她很喜欢。出版之后,她又读了好几遍。现在很多家长和孩子读到了这两册书,纷纷反馈说孩子太喜欢了。我觉得这是对我最好的奖赏。”

  不要故意把教材陌生化、神秘化、艰深化

  很多教师、家长、学者、作家都参与了对语文及其教学的批判,为什么唯独叶开在批判之后还拿出了这么一套书?叶开说:“对语文教育进行批判有不同层面、不同深度。有些作家在记者采访时临时应急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,但并不是真正有价值的批判;深入地研究现行各种版本的语文教材、与中小学校的语文教师和学生广泛地交流,从而有的放矢地进行深入批判和反思,是另一种;而在深入广泛地批判之后,拿出自己实际的建设性方案来,并自己切实编写‘语文书’,又是另外一种。我推崇切实地做有益的小事,而不是做空头批评家。希望像我做的这种小事继续蔓延,成为一种有影响力、正能量地改变中国的好事。”

  对于这样的演播形式,该作品节目演播黎春表示:“在同一空间里,在交叉的对播中,我要同时塑造2至3个角色,要做到角色转换的准确性,如主人公24岁的安娜、8岁的弟弟波利贝和50多岁的母亲费里姆,一个个人物声音造型,都让我调动全部的生活积累,她们从生活中走来,再融进作品里的人物需求,重新创造艺术形象。”

  “我一眼就看上了这本书(《爱在上海诺亚方舟》),沉浸其中更加被深深打动,仿佛故事里发生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。”该广播剧节目策划额尔德尼其木格动情地说:“策划、编辑、演播、录音、音乐、音效、制作等一切环节的工作就像美妙的旋律在心中奔涌流淌……我们的节目就从电波中传向四面八方。”(完)

  叶开编写个人教材,也曾遭到专业人士嘲讽,“他们说教材是很严肃的,不是随便能编的。其实是故意把教材陌生化、神秘化、艰深化,这是让我不满的地方。教育不是黑魔法,这是一个光明的、坦荡的事业。如果我是一块砖头,希望砸下去能把一些豪杰从水里砸出来,大家都来做这个事。”文/图 上海特约记者古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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